这心里分外满足,他拿了纸和笔开始绘图。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主动提过笔了,没有那个感觉。
他正画得起劲时,听着毛线哼了一声。他回头,将她身上滑下的毯子往上拉了一下,却不想被毛线捉住了手,杜云这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身子不由地凑过去。
“疼!”毛线哼了一声,眼泪就涌了出来。
“哪里疼?”杜云轻声问道。
毛线没有说话,拖着他的手往头上引去。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阳春三月,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垂柳以及一些粉白的花蕊。温暖的午后,杜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她好几次想要进去看看他在做些什么,都被他拎了出去丢在沙发上。
她嗅着厨房里飘出的香味,一个劲儿地吸着鼻子。终于,厨房门被她拉开了一条缝,她侧着身子踮着脚尖悄悄地溜了进去,好奇地掀开锅盖,听着身后“叮”的一声,厨房门被人关上了。
没错,是杜云他妈!她将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发髻,她的眉毛很好看,粗细适中,长短正好,刚刚包住眼睛,脸盘子也很圆润,远看着也是个慈眉善目的,可是仔细一看,那单眼皮狭长,眼角细细地向上一吊,又变了一张脸。
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