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缓慢而绵长的,如这长夜,温婉、深沉、厚重,最适合睡觉,然而对应英来说,这个夜晚注定不能安然,用一句夜长梦多来形容最为贴切。
“我做梦了,噩梦。”
应英只感觉整个身子都是僵的,贴着褥子的身子潮乎乎的,那一瞬间,她竟以为自己尿床了。她用力挪了下身子,腾空的后背上立马凉飕飕的,这让她一时难以辨别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杜云?”应英下意识地喊道。奇怪,她明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出声了的,可是她根本就听不到。
“不,我是在做梦!”应英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一脚蹬在了杜宗明身上。
“怎么了?怎么了?又不好受了?”杜宗明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他,可眼睛还是闭着的。况且,这样的夜,睁着还是闭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的手臂是温热的,贴在应英胸口,激起一股暖流。这次,她彻底醒了。
“我做噩梦了。”应英将冰凉的身子贴近他,尽力汲取着他身上的那点温暖:“我梦见杜云杀人了。”
“嗯?”杜宗明原本还是迷糊的,触及她冰冷的身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没事,做梦呢!”他摸索着将床头的灯拧开,屋子里就有了昏黄的光,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