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又拐弯抹角地问了几个问题,杜云还是老一套,避重就轻,什么都不肯说。
应英跟杜宗明递了个眼色,让他问那事。杜宗明却是不肯接。本来他对毛线就没什么意见,这会儿再跟着嚼人家的舌根,他可拉不下这脸。故而他没有接收老伴的暗示,一口接一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应英只好自己开口,她先吭了一声,算是提了个醒,等杜云看向她,才问:“听说,你跟那谁分手了?”
她这话是再三斟酌之后的,若是杜云认了,她就会说分的好,赶明儿再找一好的之类打气的话。若是杜云不认,她就把毛线的话搬出来,给他浇上一盆冷水,激他一激。
人们对于美好的事情总是格外期待,常常不切实际地幻想着所有的事情都按自己想象中的来,总认为更好的还在后头,不肯接受现状,且总是惯于遗忘,一次一次将自己推入两难境地。
应英就是这样的,刚被噩梦惊醒时,她想着只要儿子一切安好,其他的都随他去吧。如今见他平安无事,又忍不住想看个到底,万一真就分了呢?岂不是一了百了的大好事。
故而,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喜欢亲爱的自己,亲爱的你请大家收藏:亲爱的自己,亲爱的你更新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