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只是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嗯,过去了,没了,再也回不去了。
进门的瞬间,姐俩同时摆出了笑脸,没想到,窝在沙发里的毛瑾笑得更欢,简直有些喜不自禁。
“咋了?可是谁又赏了你几个白菜钱?”毛线伸手在她妈肩上拍了下。
她们母女本就玩笑惯了,常说些没大没小的话,先前老王在的时候还知道收敛,如今,就像那脱了缰的野马一般,怎么都收不住了,正经的时候实在是少见。
“你记得那个张姨吧?”毛瑾一开口就眼睛又笑没了。
“啊,记得!咋了?”毛线问。
那张姨是她妈比较亲密的几个老伙伴之一,又住一个小区,来往也密切一些,经常约着一块儿打牌,之前毛线那第六任于昊还是她介绍的呢!不过后来继父老王走了之后,来往就比较少了,主要是她妈没那个心气,这有日子没来家里串门了。看她妈这意思,该不会是又要给她介绍对象吧?毛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闺女呀,离婚了!”毛瑾再三压制,这音调还是变了,听上去有些小兴奋!
毛线和王鑫远对视了一眼,很是无奈,搞不懂人家离个婚,怎么给他们家老太太乐成这样?
“哎!大姐!醒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