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道:“儿子,你要记得一点,这天底下能全心全意肯掏心掏肺对你一人好的,只有我们这做爹妈的!我们年纪是大了,也啰唆,可说得也不见得都是废话,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如今,应英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是清楚,她这身体,有一天没一天的,说不定哪天一觉就过去了,她并不想临了了还给儿子闹得那么僵,她怕被儿子记恨,也怕她有个万一,在儿子心里留下一道永远迈不过去的坎儿。
故而,她这态度,也客气的厉害。
然而,杜云是受不了这种客气的,跟交代后事似的,他听着很是不得劲儿。故而撇着嘴道:“我记得那么多干吗!你们常提点着不就是了。”
说罢,将那本存折丢到他妈手里:“小时候老嫌我不独立,如今又怕我不能自立,我在你们眼里就那么没用吗?”
他说这话明明应该是生气的,可脸上竟没有半点异样,就好像一个孩子跟母亲发牢骚一般。应英倏然有点心疼,不只是她,儿子也在尝试着改善他们的关系,而且是方方面面。有子如此,她应当知足啊!
应英知晓儿子的脾气,也不再推辞道:“你自己看着办,反正这钱早晚都是要给你的,什么时候用你什么时候拿,密码是你生日。”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