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一切尽在掌握,故而这心里也就松弛了一点。
只是这一松弛,他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要炸了,头疼欲裂,顺势蜷在沙发里,不再言语。
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倒是吓着了李锐,他过去捡起丢进沙发缝里的啤酒罐,对着他,“砰”一下打开,那杜云还是没有反应。
李锐索性踢了他一脚:“要死外头死去!别脏了我屋子!”
“睡一会儿。”杜云含混应了一声,将整个身子缩成了虾米状,蜷缩在哪里,倒是有几分可怜。
李锐心里那气也就消了大半,又拉了他一把:“哎!你哪儿不好受啊?”
没想到这货浑身跟被人抽了筋骨一般,他这一提溜整个人就滑下去了。李锐伸手试了下他的额头,竟是很烫!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李锐边骂边去翻抽屉给他找药,半晌之后,才使劲掰开他嘴,丢了两粒退烧药进去,又灌了一大口水给他!
“你给我咽了!就这两粒了!贵着呢!”
说罢,李锐将杜云那下巴搁他膝盖上,对着后颈就是一掌。一声咳嗽之后,总算是咽下去了。
杜云再次迷迷糊糊地栽倒在沙发上,嘴里还念叨着:“毛……”
“得!”李锐一脚给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