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李维江则坐在会议桌那头,不时用手指在电脑上敲打着什么,眼睛时不时地瞟两眼坐着对面哭诉的刘香云。
刘香云一边哭诉生活的不易一边拍着胸脯发誓这是自己头一回干这事,她真的只是从办公室里捡了几个他们不用的小本本。
“他们也是当垃圾扔了,我不过是费了点力气把那废品卖了几块钱!哪知道犯了这么大的事呀!”
说着,刘香云从兜里透出几十块钱,放到桌子上,道:“钱都在这里。我一分没花!”
毛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刘香云瞎说八道,她从没想过,人可以恶劣到这个程度,即使被王鑫远在废品收购站抓了现行,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她把那些崭新的订书钉、笔记本、笔芯、打印纸、灭火器……都说成了“捡的他们不要的”。
她虽然一直在哭,但是节奏把握得很好,既不给旁人插话的机会,又不停地在为自己辩白,甚至连上大学的儿子都搬出来了。
“我一人打工供儿子上学,自然是想着能多赚点是点,现在养个大学生可费劲儿了,”刘香云接着哭道:“这看到的瓶瓶罐罐纸纸片片我都捡来卖钱,习惯了。”
毛线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