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处,她家楼上竟然漏水,好好的墙皮住了还没俩月就被泡开了。客厅上方这一块尤为明显,洇出好大一处鼓包不说,那墙上的大白都酥烂了,就跟那菜花长了斑似的,别提多丑了。
尚玉萍为这事没少去找楼上那家,哪知遇上了一家泼皮住户,一听这事就将她赶出来了,让她有钱就滚远点,没钱就凑合着住,一点儿教养都没。尚玉萍实在是不想自降身份跟那种无赖说话,这房子于她唯一的安慰就是,位置好,将来拆迁费少不了。
“岂止是墙皮会掉,说不定一会儿这房子还塌了呢!”尚玉萍没好气地怼她:“你到底上我家干吗来了?”
她这眼角一提,刁相就有了,脸上的皱纹一根根立起来,狠狠地刺向毛瑾。
“我刚不说了吗,捉妖啊!”毛瑾眨了下眼,笑道,“怎么?你不打算现行啊?”
“毛瑾!你不要欺人太甚!”尚玉萍扬起嗓门道,她脸上的怒火又盛了几分,身子前倾,似乎下一秒就能冲过去将毛瑾撕烂!
“呦!你急了?”毛瑾哼了一声,脖子往前抻了几分:“心虚?”
尚玉萍气得腮帮子直抖,脑子里在想着怎么才能好好地恶心上她一回。片刻之后,她有了主意:“我这人老实,当然心虚,不想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