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太便宜她了。应该把那些擦屁股纸的丢她一脸!”尚玉萍又急慌慌地冲进厕所,一把抓起了装厕纸的纸篓。
“毛瑾!毛瑾!”尚玉萍扯着嗓子往楼下喊,她想着等毛瑾一抬头她就丢下去,兜她一脸!
然而,她喊了十来遍,都没有人回应。
毛瑾压根就没有出现在楼下。
“不对!不对!我明明是要恶心她的。”尚玉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是直接拿手拎着那纸篓的,她竟然忘了戴手套,她受不了这个窝囊,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她故意提起老王的死,就是为了让毛瑾难受,没想到又被她带偏了,这女人实在是恶毒!
“毛瑾!毛瑾!”尚玉萍疯了似的站到了厨房的工作台面上,将手里的垃圾袋重重地抛出去!
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
那天下午,对面楼的住户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对楼有个疯婆子对着楼下狂吼毛巾什么的,而旁边未封的阳台上,有个大红裤衩子在左一下右一下有节奏的摆动。
“疯子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有人很快就把那疯婆子跟尚玉萍对上了号。她平日里仔细塑造的“贵妇”形象瞬间就坍塌了。
当然,除了她自个,好像也没有人真拿她当“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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