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的壮汉已经“噔噔噔”跑下楼了。
“赶着……”尚玉萍瞅着他后脖子上露出的一块文身,舌尖在口腔里打了个转,生生把“投胎”两个字咽了回去。她一回头瞅着猫眼上的小广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撕过去,竟然只揭下一点小边边。
尚玉萍也顾不上包裹了,她直接奔去厨房拿了洗洁精、钢丝球、钢丝刷、剪刀……等几乎所有她能想到的工具,最后甚至连菜刀都用上了,还是揭不干净,整个门上一坨一坨地,看着更丑了,尚玉萍先后问候了贴小广告的、制作小广告、甚至连不干胶的厂商,耗费了三个小时,才勉强算是清理出来了。
中间,对门的男邻居听着动静也出来了:“您甭费那个劲儿了!今儿刮完了明儿还有人贴!”
尚玉萍顿时觉得这人跟那些贴小广告的一样可恶:“我看谁敢!我上物业告他们去!”
“物业?”男邻居哼了一声:“就咱这破楼一个月交五块钱的卫生费,上哪儿找物业去啊!”
他一脸鄙夷,似乎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尚玉萍再次被他激怒,“咚”一下从凳子上跳下来,举着抹布吼:“五块钱怎么了!五块钱不是钱啊!五块钱我少交了啊!”
男邻居显然是被她这一举动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