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是有的,却不懂得如何讨好,只有默默地承受以及等待,或者做点什么消磨时间,比如现在,他觉得去洗碗才最合适的。
他继承了父亲性格中“怂”的那一面,偶尔发作,也是一时兴起,摆摆架子而已,从本心里并没有真的要去计较。他总是愿意体谅旁人的难处,也总是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故而当他藏了私心时,很难说服自己。
他知道,这次争执的根本原因在于他心存侥幸,皮蛋留在这里,是他最后一个可以接近她的理由。就像埋了一颗种子,他并没有期待它马上长出什么东西,只是那么埋着,存点希望而已。
没想到,毛线连这个都看穿了。
杜云洗碗时走了神,好几次手滑差点儿摔了碗。
想到毛线前几次恋爱的结果,他又觉得这样做似乎也没什么。他曾亲眼看着毛线跟前任断得一干二净,甚至离婚也是干脆利索,从不拖泥带水。他曾为她的果敢叫好,如今轮到他了,实在没理由叫停。
“很好!很毛线!”杜云苦笑。
与此同时,毛线在另一屋跟书涵玩得不亦悦乎。
她原本是有些伤感,可是她一进门,书涵就挥舞着小手扑过来了,手里还举着那个被他归位的魔方——他已经再次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