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去一点杂毛即可。
“我想打喷嚏!”毛线这思想出走了一番,有些迟钝,还没来得及通告,就喷了杜云一脸。
“你成心的吧?”杜云用手抹了把脸,作势要往毛线脸上抹去。毛线赶紧扯了纸巾递过来,哈巴狗一样看着杜云,道:“对不起!”
“倒霉孩子!谁娶了你,约等于慢性自杀!”杜云起身去洗手。
“那恭喜你逃过一劫!”毛线在身后笑道。她满脸红光,有种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快感。
杜云再回来时,毛线已经调整了坐姿,她两只腿屈起,双臂抱着双膝,十指交叉着拧在一起,在她跟他之间筑起一道篱笆。
“可以开始了吧?”毛线眯起了眼睛。
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脸上,照出颧骨处皮下青色的毛细血管,她每说一个字,那里就跳一下,像星火一样跃进杜云的眼里。
“可以。”杜云点头,沉着脸道:“这次不许使坏啊!”
“又不是故意的!”毛线闭上了眼睛,嘴巴抿成一条线。
“赖皮!”这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夹着一股莫名的欢快。
杜云捏着刀柄,呈四五度倾斜轻轻地刮着,好似手里捏的不是眉刀而是一只碳素铅笔,在毛线白嫩的脸上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