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金锁怔了一下,马上点头应下。
他要没记错的话,这还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邓丽霞头一回跟他撒娇,当然,如果这也能算撒娇的话 。
“等他们这个节目表演完。”罗金锁瞥了眼台上。
在上面表演的,不是别人,正是安怡——罗金锁留学时认识的朋友之一,一个很酷的女生,有自己的乐队,还做了一家主题咖啡馆,听说来年要在台湾开一家姊妹店。罗金锁对这种个性鲜明又有上进心的姑娘是非常欣赏的,当然,也只限于欣赏。
邓丽霞则不以为然,她对这种打扮得性别模糊的人,有且只有一个态度:三不!不评论,不歧视,不关注!
她始终认为男女就应当有别,无论从社会分工还是家庭关系上,都有着各自的优劣,应该是一个既有分工又有协作的互补关系,明明是一个姑娘,硬生生把自己坳出一个汉子,这已经不是反科学了,这是赤裸裸地反人类设计啊!
毛线那边正对着台上愣神,再见安怡让她想起很多事。
她和杜云是那次从安怡的咖啡店回来后好的……这眼瞧着要散了,没曾想是又在邓丽霞的婚宴上看到了她,冥冥之中似乎有着什么暗示。
“我们也上去跳一曲吧?”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