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的大小毛病也可以通过气味得知,生理上的,心理上的都可以,其中流传最为广泛最具有传播性的当属职业病了。
说是开饭店身上总有股洗不掉的油烟味儿,打渔的走过路过总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鱼腥味儿,挖煤的眼皮的褶皱里总藏着一股煤尘味儿,当老板的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里都透着金钱的铜臭味儿……
她会是什么味儿?
陈腐?守旧?像一座年久失修风雨飘摇的老房子?
毛线没法想象,这种病的诡异之处在于:即使所有人看你都有病,你还跟个神经病似的,在那里振臂高呼:我没病,谁说我有病,我他妈没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毛线是个容易妥协的人,她承认,她有病,可是,没治。
她这思绪一下子飘出了好远,默默地盯着铁艺围栏发呆,指甲有意无意地揩着上面的黑漆。
“不好意思,没经你允许就给这围栏上加了竹子!”木加一说着指了指栏杆间的竹竿。
毛线回神,看了他一眼,又垂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一道围栏,是两家公用的,木加一只是在他那边起了竹子,这事,可说,也可不说,毛线不是那矫情的人。
她刚想说没关系,又听得木加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