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假,这次守了他好几天也不假,可我们没有任何出格行为……”
尼雅说着低下头去,人家甚至都不知道她喜欢过他,哪来的偷人这一说呢?
“鑫远,你说得可都属实?”毛瑾起身,轻轻捋着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我……”王鑫远眼神犹豫,捉奸在床当然是没有了,那人现在还在重症病房里呢,裹得跟木乃伊似的,能干啥呀!
“你说尼雅偷人,可有证据?”毛瑾声音猛然一拔,眼眉都跟着提上去了。
“没有!”王鑫远身子莫名抖了下。
“这样啊!”毛瑾微微点头。
王鑫远松了一口气:“但……”
他这个“是”字还没说出口,右脸上就挨了一掌,整个腮帮子都麻了,嘴巴里一股子腥甜。
毛线也跟着一愣,她这半天光顾着这头了,没想她妈这次出的是左手……毛线耸肩,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毛瑾说着拍了下手:“跟尼雅道歉!”
“我不!”王鑫远舔去唇边的血水:“就算她现在没偷,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不在我们这个家了,我还留她做什么?”
早上他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在他心里不停地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