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红肿,瞧着比平日里圆润了不少,毛线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肉嘟嘟的小胖子,再看王鑫远就顺眼多了——打肿脸充胖子也很可爱么!尤其那幽怨小眼神,多耐人呀!
毛线忍不住咧嘴。
“姐!”王鑫远气鼓鼓地看着她。
毛线摆了下手,恢复正形:“同样的事情,放到你身上,就是过去式,放到人家尼雅身上,就是将来时,你不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么?”
“我无理取闹?”王鑫远差点儿蹦起来:“姐,你不知道她在医院看人家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爱意绵绵……”
王鑫远说着竟然上眼了,他伸手抹了下眼:“让她走,我不要了!”
“咦!出息!”毛线瞥了他一眼,嫌弃道:“你这不只是小心眼还是个醋坛子呀!”
“我怎么小心眼了,姐,我跟你说我这心眼已经够大了!”王鑫远用力煽了两下眼皮,隐去泪意,委屈道:“我都没有当场在医院把她拎回来,我都没有上去把那人打翻!我已经够大度了我!”
别看王鑫远现在闹腾的厉害,在医院的时候,他可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地在病房外站了一会儿,把吃的放到值班室就蔫不出溜地回家了。
“行!你最大度!你最优秀!你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