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脸。
木加一轻轻揽了下,毛线就趴在他肩上了,像是两块蓄谋已久的磁石,稍稍给力,就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毛线哭得天昏地暗,却又一声不出,像是一滴滴水汇入河流,不声不响,悄无声息。
偶尔她的手指会倏地抽紧,牢牢地抓着他衣裳,甚至扯起一点点皮肉,只是,很快,她就会松开,冷不丁地抽搐一下,像是有飞鸟掠过水面惊起的刹那动荡。
木加一就那样僵着身子,虚揽着她,他的手指半张着,像触角一般,时不时地抖一下。
毛线哭够了,也哭累了,擤了把鼻涕,感觉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对不起啊!”她往旁边挪下,瞧着他肩上被自己蹭湿的一大片,有些不好意思。
木加一嘴角挤出一抹笑意,表示无所谓。
毛线仍是不好意思,她想了下,解释道:“你有时候,也有一点像我前男友……”
“嗯?哪一点?”他问,波澜不惊的语气,似乎没觉着意外。
“发呆、愣神的时候……”毛线说着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比对。
“所以,你老是偷看我!”木加一微微蹙眉:“你把我当成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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