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几乎要被这姑娘要扁了,也不见木加一过来搭把手。她只好也挨着床边,手臂顺势撑在旁边的桌子上分散压力,这下,鼻子的异味更浓,毛线寻着味道看过去,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竟是一碗长了霉斑的稀饭,她这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在晓晓后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问:“清醒了没有?”
“嗯!”郭晓晓感觉到疼痛,这脑袋总算是从毛线身上提起来了。
毛线瞬间感觉轻快了很多:“下地!走走看!”
“老师,您什么时候到的呀?”郭晓晓边找鞋子边问。
“刚一会儿!”毛线说着回头朝木加一使了个眼神,并悄悄捏起拳头做了个向下砸的手势。
木加一会意,朝她比了OK的手势,就出去了。
“你是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毛线接过木加一拿来的面包和水,递给郭晓晓。
“睡着了!”郭晓晓道:“我妈给我喂了安眠药!”
“唉!”毛线轻叹一口气,这王爱莲到底知不知道这样是会出人命的呀!
“你们说会儿话,我去院子里候着!”木加一看了她一眼,将装吃的塑料兜递过来,道:“别开灯!”
“好!”毛线点头。
郭晓晓饿了好几天,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