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脸伸过去一点去迎接那个巴掌,她想,打吧,打吧,最好能把这些年的情分一次性打回去!
可是,等待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她扬起了手,狠狠抽在自己脸上,比抽她更狠,更用力,她说,你不服?对吧?她说,俄晓得你不服,她说,不用你动手,这一巴掌,俄替你打了!她说,你要是不解气,俄再打……
毛线眼里满是惊愕,她万万没想到,这么漂亮的房子,竟然是为死人建的!
郭晓晓动了动嘴巴,脸上扯起一抹嘲讽:“想不到吧!乡下人就是这样,封建,愚昧,无知,贪婪,又热衷于一些无谓的攀比!”
她说着哼了一声,瞟向窗外:“我妈的确给我找了一门好婆家,于主任家的祖宗就埋在这里!差一点,我也将埋在这里。”
她言语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对于主任,对她妈,对家乡……这让毛线有些不舒服,一个人对养育过自己的故土,毫无半点恩情可言,是可怕的,也是可悲的。
“乡下也有乡下的好……”毛线看向窗外:“这日晒雨淋的,坟地还能修缮的这么完好,自然是要花费不少心思的,况且看那上面的花纹,也有讲究,说不准哪天,这片坟地……还有故人,都会成为历史文物。”
“也只能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