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插手人家的家庭!”
“还有这事?”毛线摇头。
她还以为尚玉萍能有个好的归宿呢!
在她的记忆里,尚玉萍一直都是温和内敛的,尽管后来,她们也曾撕得鸡飞狗跳,可毛线觉得尚玉萍到底跟蓝娥不同……她原本可以过得很好,安安静静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尚夫人,哪怕有些心计,也不过是些谋生的手段罢了,算不上什么大错,表面上,她仍然是那个温柔贤淑知书达礼事事拿着端着的尚夫人……
论婚姻对一个女人的改变,那绝对是能整容也能毁容,能脱胎换骨也能抽筋剥皮,还能叫人不是人!
如此想着,毛线对杜云他妈竟然生出几分感激之情——她的不成全,于她,兴许就是一场救赎!
“你说巧不巧,那老爷子请的律师竟然是刘文君!”王鑫远道。
毛瑾娘俩亲自帮着辛慧处理离婚一事之后,两家的关系又自动续上了,主要还是王德英那边,隔三岔五地就差俩孩子过来问候毛瑾,这一来二去的,王鑫远跟刘文君也就熟络起来了。前一阵,刘文君还带着他父母和岳母一大家子去毛瑾乡下的果园子去采摘呢!
“嗯,你跟刘文君少扯尚玉萍的事!知道吧?”毛线道。
“知道!”王鑫远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