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你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毛线哼了一声,晃着一条腿道:“你说你现在这样,叫老王同志看了,你让他情何以堪啊!人本来还以为你是一小娇娘,掀开被子一看,哎呦,这什么小娇娘,这不老司机么!还是酒驾呢!”
毛线越说越带劲,想起挨那一鞭子的事,竟忍不住伸手在她妈屁股上拧了一把:“你说你都这样堕落了,还好意思鞭笞我!凭什么哪?还一天天地挤对我,嫌我长得丑!我丑怎么了?你要是姿势摆得好,我至于这么难看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要是不解恨的话,也给我来一鞭子!”
毛瑾扑棱一下从床上坐起打了毛线一个措手不及,以非常之惊悚的姿态翻下床去了,磕得那叫一个眼冒金星。
“妈……啊……你醒了……”
毛线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因为疼痛不受控制地向后挒着,直接导致一串哈喇子漏了下来,以非常不雅的姿势垂挂在下巴上,赶紧伸手抹了。
“不好意思,老娘压根就没睡!”毛瑾说着挤出一个拧巴的笑脸:“顺便遗憾地告诉你,老娘也没醉!”
毛线讪笑:“呵……害我担心……半天!”
“骚瑞,爱动特脑!”毛瑾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