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么?”
明明是个疑问句,毛线却愣是听出了一丝感叹,这让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而邱孝云的确是不需要他回应的,他道:“你一个为人师表的职业教师,如何能够看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堕落成那样?”
他语气黯淡,眼眸却直视着她,好像在问,还是你与她本就是一类人?这样的眼神应该是轻蔑的,可毛线愣是看出几分伤感来,还是那种沉默的伤感。
“我……”毛线忽然有点害怕跟那双眼对视,半晌之后,才道:“我对身边人的生活方式,一向宽容。”
“是宽容还是冷漠?”他道,眼风扫过毛线的脸时,她这后背倏然一冷。
“我认为只要宋唯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在身体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有选择跟谁……在一张床上睡觉的自由,身为朋友,我除了适时地提醒她注意事前避孕事后清洁适度运动并在适当的时候做做体检之外,就只有为她鼓掌助兴的份了!”
毛线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干涉,不围观,不道德的绑架——在你眼里,可能是冷漠,在我这里,它就是宽容!不好意思,我想,我跟你对这两个词的度量单位可能不太一致。”
邱孝云一愣,显然,这答案远远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