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姑!走你!”
“干!”毛线举杯对着空气咂摸了下嘴,有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宋唯侧目,看看毛线,又看看贾如:“宝姑是什么梗?我错过了什么?”
“我给她新取的小名!”贾如瞅着毛线,目光深邃,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装进眼里似的:“她身上有一座宝矿,里面揣着数不清的宝贝,让人心向神往。”
毛线咯咯地笑着,身子软成一瘫贴在贾如身上:“你听听,我如姐给我取的名是不是很有寓意!”
“毛宝姑,有点绕口,其通俗之程度,远不及毛线,毛球,毛衣,毛裤,毛手套,毛衣针,毛利小五郎等等。”宋唯转向贾如:“这么肉麻的情话,怕是哪个二流子说给你听的吧!”
“不幸被你言中!”贾如点头,落在毛线脸上的视线宛如一条丝带,她把带子往回扯了扯,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距离,瞥了宋唯一眼:“不过,我觉得咱们家毛线啊,的确是个宝藏姑娘!你不觉得吗?”
“用你说!”宋唯一把拽了毛线过来:“我跟你说,我们家毛线身上的好多着呢,你得慢慢发掘。”
“二位!就这个状态,保持住!千万别停!”对于常年饱受老母亲的打击的毛线来说,对别人这种或真心或假意的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