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盆里,一气呵成,精准无误,不用开灯,也无须光照,黑暗里,他们就是彼此的眼睛,闻着对方身上的气味,跟着空气流动的方向,就能迅速让身体无缝衔接,彼此融合……
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那个萦绕在心头的问题再次露出来,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突兀地嵌在肉里。
章郅敏不明白自己不过是睡了个女人,干了全天下男人都干或者都想干的事,怎么就那么不可饶恕呢,杀人也不过头点地吧?他不过是睡了个女人而已,再说他可是把自己全部的家当都给了宋唯呀?那么多钱握在手心,她心里就没有点数么?什么心呀情呀都是些形而上的东西,只有钱才是实实在在真真正正扎扎实实的爱呀!
就像宋唯不明白她那么些年在家做牛做马地付出,低眉顺眼地讨好,忍气吞声地过活凭什么换不回一颗真心,凭什么可以用一句对不起不痛不痒地揭过,又凭什么任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没有人能够知晓生活全部的真相,男人和女人都活在各自的故事里。
就像他们从来都不曾知道,他们的思维竟会有那么大的偏差:女人看问题总是喜欢由点及面,发散性思维,能从针头线脑的小件扯出性命攸关的大案;男人看问题总是习惯就事论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