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吧!”
李锐职业的特殊性,总让她误以为他每次找上门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李锐真还不客气,俩人就那样搁着厨房门闲聊起来,说她离职的事。
“好好的活儿,你怎么就不干了呢?”李锐道。
“你跟我妈说了?”毛线将黄瓜切成斜片,再切成细丝,哦,不,也许用粗条来形容会更贴切一点!
“没有!”
“那就好!”毛线松了一口气,道:“千万别说漏了,尤其是不能跟王鑫远提,那就是个炮筒子!”
“知道了!我谁都不说!”李锐故意低声道,心里隐隐生出几分快意来,跟她同守一个秘密这事,让他觉得自己在她心里不一般!
“是不是他们都觉得你好欺负?”李锐突然来了这一句。
毛线身着一条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上下一般宽的那种,好似能把她整个人都钻进去,这让她看上去更加弱小——而弱小,在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好欺负!
“可能吧!”毛线如实道。
出门在外的,被误会,被讨厌,被排挤,被孤立,被远离,被抛弃,被欺负,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很正常,就像我们也会理所当然地被理解,被喜欢,被接纳,被同情,被亲近,被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