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头一次就送二十多万的金表,还是定制款,在他看来,这个礼物已经足够隆重了,可毛线连正眼都没给一个,这有两种可能:要么她家底丰厚,看不上;要么她淡泊宁静,视金钱为粪土。
不过,淡泊的前提是见过粪土。见过,还能保持这么一份从容……大气!
毛线完全符合他对妻子的预设,她身上有沐浴过的味道,毫无修饰的脸蛋连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比他想象的还要清雅,朴素,舒服。
“你总是这么不苟言笑吗?”他问。他需要找点话题铺垫出一个合适的氛围。
“不是!”毛线头也不抬地应道:“长相所限,生存所需。”
“哦?”
“你都看到了!长成我这样,如果还总是嬉皮笑脸的,会给别人一种蠢得没心没肺的感觉,相反,不苟言笑的话,别人就觉得我有一股六亲不认的高冷气质,甚至还有点高级!”毛线的眼睛始终落在手中的几张纸上,逐字逐句地看着,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康文彬眼角的余光瞥到她把一个逗号改成了句号。
康文彬宽厚的手掌在她肩上抚了抚,道:“不管你之前经历过什么,从此往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要同舟共济!”
原本,他是要等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