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猪当宰直需宰。”“你什么时候数学能有这学习速度?”“唉,瞧你这阴阳怪气的调儿。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和数学之间就像我和峰峰哥哥一样不可能。”他笑着看我,一时语塞:“真不知道你这个比喻我从哪里开始吐槽好。”事后,我跟袁崇峰说我得带个朋友一起去。袁崇峰说,正好,他也有个同事,很喜欢打乒乓球一起过来切磋切磋。我说,欢迎欢迎。到了周末,秋高气爽。我们到了体育馆接上了头。袁崇峰带来两个人,一个是四十来岁的女老师,姓樊,戴副眼镜,普通打扮。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叫樊清,干瘦干瘦的,也戴眼镜,手里拿本英语原版书《animal farm》。我们到得略晚一些,袁崇峰和樊老师已经打了几个回合热身了。相互介绍了一下,袁崇峰跟樊老师道:“好久没和我徒弟单独打乒乓了。当年教她学这个,她有一次磕狠了,差点脑门上留个疤成哈利波特。”“还是要谢谢师傅当年的救命之恩。”“来一局吗?”他问我。方从心说:“一起来吧。”“双打?”“好。”方从心满口答应。“赌输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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