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到医院了。”“林梦,对不起,我们和好吧。”我又想说,你的对不起是不是和机场广播通知延误说的对不起一样啊,你是我见过说对不起说得最没负担的男主角了。但是我还是很实在地说:“不行。”“林梦,我——”他顿了顿,声音干涩地道,“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们和好吧。”我觉着但凡我有点骨气,但凡我不缺钙,我必须得很冷酷很潇洒很报应不爽地继续说“不行”,可是他哽咽的声音就像是被风吹起的蒲公英钻到了我嗓子眼一样,我说不出来。可是,我也同样说不出“好”。因为我暂时也不是很想被我的姐妹叫木木木木夕。这名字听着太日本了,我还挺爱国的。就在我犹豫的那一瞬间,有一辆摩托车飞快地擦着我过去了。我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一时没抓稳,手机扑通一声掉进了——下水道缝里。我连忙蹲下来,趴在下水道上看手机。好在下水道是干的。只是手机背面朝上,我也看不到方从心的电话断没断。我只好朝着下水道大声喊:“你容我想想。你听见了没有啊,我说你容我想想。我没有说我不生气了,也没说原谅你了,更不是暗示你我们可以和好的意思。我只是还要一点时间想一想。”旁边一对父子经过。三四岁的孩子牵着爸爸的手用奶音问:“爸爸,姐姐在干嘛呀?”爸爸挠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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