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江晓寒一直都知道。只是谢瑶不同,可能占了年少时那句“姐姐”的情分,谢瑶对他倒一直不错,江秋鸿去世时,还写了书信来宽慰他。
江晓寒还记得他最后一次见谢瑶时,对方才二十三岁,正跟着谢留衣一家迁出京城。当时谢珏已经出生,被独自一人留在京中,谢瑶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麒麟香包,一个戴在谢珏身上,另一个则送了江晓寒。直言她将二人都看做自己的弟弟,京中水深,希望他二人皆要平安。
——这一晃,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
江晓寒闭着眼深吸了口气,再开口时,嗓子已经哑了:“……因何如此,谢永铭被问责是先前的事,谢瑶怎么会现在才惊厥过度导致胎气不稳的。”
下属将佩剑搁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用布包好的包裹,膝行几步:“公子过目。我们到时,谢家小姐还未失去神志,确认了我们的身份之后,她直言要将此物交给您。”
江晓寒伸手接过,那布包里头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江晓寒费了些力气才将其撕开,露出里头的两封书信。
一封是谢瑶的亲笔信,而另一封,则被黄绢缠的严严实实。
江晓寒的心顿时凉了大半——这是圣旨。
江晓寒定了定神,先将那封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