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你放心,我保证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他露出少年才有的张狂气,她知道,他有放肆的资本。
可她还是蹲在地上,久难平复。
因为他的轻狂劲儿早把她撩的死去活来,也因为左手被攥得很麻。
他却以为她是怕得胆都没了。
静了静,他也蹲了下来,扳着她瑟缩的肩膀,逼她去看他的眼。
他声音变得很低,因此听起来温柔了几分:“别怕,马上结束了。”
她偏偏将眼眸敛起,瞥向一旁,小口喘着气,不去看他。
“就你这破胆,还想跟着张家兴?”他拧起眉,“还好我让你跟着我来的,张家兴那个毛躁的性子,能顾得上你?”
不是“还好你是跟着我来的”,而是“还好我让你跟着我来的”。
姜之栩只觉有一道惊雷劈进她混沌的意识。
她后知后觉想起他刚下门洞时说的话。
那一长串,其实可以用简单的一句话来代替——我是故意让咱俩一组的。
姜之栩偏头,终于与他的眼眸对视,他眼里的关心,像周围唯一的光亮,这束光不是假的。
她不是木头人,她感受得到。
可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