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动了动,没有任何回应。
看着这样的他,姜之栩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今天那些人,他们明明有能力伤害你,可却没有一个人这么做。你自己要跳楼,他们本来可以不蹚浑水救你,但他们也没有一个人这么做。所以……赵明,你可以不信我,但你要信他们。”
赵明的眼泪毫无征兆的砸了下来。
像夏季最迅猛的暴雨最开始的那个雨点,仿佛把地砸出了个洞。
校长办公室里,李衔九几个人早就在墙跟前挨个站了一排。
赵明和姜之栩一前一后进屋的时候,李衔九抬眼看过来,和姜之栩对视了一下。
姜之栩稳稳神,站到校长面前。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除了赵明,屋里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因此,话要等赵明说。
尽管在进屋之前,赵明已经下定决心,但是在真正讲话之前,他还是做了好一会心理准备。
他语气很缓,听着像没有灵魂,仿佛他已经是一个苦了半辈子的人了,而生活没有指望,看不到方向也看不到希望。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求爱不成就偏执的故事。
而是隐匿在校园的边边角角,所有人都知道它存在,但所有人都恨不得避之不及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