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谦牢牢看着,最后还把爷爷奶奶都请到家里来轮流给她打感情牌。
也是那时候姜之栩才偶然发现,那天奶奶打电话让她去看望爷爷,也是姜学谦提前安排好的。
姜之栩变得更丧。
孟黎从莱城回来之后就生了一场病,急性肠胃炎引起的发烧,连烧了几天还是不见好。
姜之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根本不关心孟黎的情况,也不吃不喝,身体每况愈下,状态则更糟,用行将就木这样严重的词来形容都不为过。
姜学谦没有再对她发火。
常年从事教育工作,他看多了男孩女孩们的纠缠,知道姜之栩和李衔九到这个份上,基本定局。
他拿出一家之主的担当,越是这时候,就越是要沉住气,于是每早气定神闲的起来写毛笔字,下午则去钓鱼,晚上回家做饭给孟黎吃,常被孟黎念叨难吃的又要反胃,这便是家里唯一的热闹。
李衔九走之后项杭到家里找过一次姜之栩。
孟黎引她进来,看到姜之栩躺在床上蜷曲成一团,项杭半天没动。
并不是震惊,而是难以理解。
她傻傻看着姜之栩:“你这是怎么了?”
从小到大,姜之栩的性格都很稳,很少有失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