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花刺从脖子那划了一道过去。
姜之栩下意识抚了抚后颈,这才想起来,那天他是有送书给她,只是当时还没来得及拆李衔九就来了,她后来就把那本书放在了书柜上没动。
姜之栩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说:“不是,我没讨厌你,我就是最近……学车后遗症,被教练虐的太惨了。”
裴宣儒讷讷说了个:“哦。”
两个人并肩走出这道小路,走到香港街主道上去。
裴宣儒要去坐公交,姜之栩则打车回去,他们互相告别,裴宣儒转过身去公交站,刚走没几步,又忽然转身叫住她:“姜之栩。”
她转过脸,看见裴宣儒远远站着:“那本书,你别放心上了,我掀篇了。”他说,“今天见到你很高兴,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
姜之栩云里雾里,有点迟钝:“当然。”
裴宣儒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好。”他朝后指了指,“那我走了。”
姜之栩还是那样淡淡一笑。
回家后,她连包都没放,便去找裴宣儒送她的生日礼物,淡青色纸包装,她用剪刀剪开蝴蝶结和胶带,一本书映入眼帘——《爱你就像爱生命》。
姜之栩不自觉蹙起眉头,她打开书,恰好看到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