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夸一夸,疏远但不失体面。
高中毕业之后,她们就没再联系过。
但项杭和舒宁毕竟没出现“喜欢上同一个人”这样的尴尬事,还是保持着联络。
项杭问过姜之栩:“也没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怎么就真成路人甲了?”
姜之栩想想,走出青春之后,再回头去看,有些曾以为地动山摇的大事,其实不过芝麻般大小。
可是千里之堤,往往毁于蚁穴,她和舒宁之间一直都不是外患,而是内伤。
当然,现在再聊那段友情,其实是扯远了。
项杭的大喜日子,当然要想些开心的事。
张家兴喊她出来其实是问:“等会婚礼,你要不要给项杭说点话?”
张家兴是婚礼司仪,他玩得开,仪式刚一开始气氛就被带动的很好,而到比较煽情的环节,他也是只用三言两语就止住了项杭泫然欲泣的泪。
最后新人喜喜庆庆,和和美美的互说了誓词,互换了戒指。
捧花项杭是直接交给姜之栩的。
这件事姜之栩早有预感,并没表现的很惊讶,惹得项杭连连说:“不是吧,你能不能再淡定一点?”
其实姜之栩一直在组织语言,张家兴要她给项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