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将她牢牢压在床褥上面,惊呼声才刚刚出口,便又被他堵回嘴里。
身上的人似有千钧重,顾芷柔被吻得没了气力,如何能将他推开。
她只呜咽两声,察觉到他此刻烫的就像个火炉,他腰间像是有块玉佩硌到自己。被硌得难受了,她只能又使劲去推他。
好容易将她的唇放开,他努力调息运气,却听见她羞恼地骂他:“登徒子!”
听见她的话,他只哧笑一声,在她耳旁咬着后槽牙沉声道:“真想早日同你成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登徒子。”
他暧昧的话语全喷洒在她的耳后、脖颈间,她又不争气地红了脸,原先白皙的指尖也被染红了些。
“你快让开,我还生着气呢。”她忍着羞恼又使劲推了推他,可他还是纹丝不动。
他又朝着她坏笑:“若柔柔还生气,那我就吻到柔柔不气为止。”说着已作势又要吻她。
顾芷柔忙抵住他的胸膛,拨浪鼓儿似的摇着脑袋:“不气了,我不气了,你快些起来。”
见她这模样,他只又笑笑,却还是撑着双臂坐起身来。见他起身,顾芷柔迅速地坐起来,却是退得离他远上许多。
见她对着他那副戒备的模样,他只笑了声:“柔柔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