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地先例,若真有这样的男子,只会叫人家说成是不男不女,她突然冒出的这样一句话让萧珩哑然失笑。
他只觉无可奈何,柔声地哄她:“柔柔生得太美,为夫舍不得给别人瞧了去。”
顾芷柔气恼地掀开面前的帽纱抬眼望他,有样学样:“阿珩也生得美,我也不想叫别人瞧了去。”
先前萧珩望见她摘帷幕,只以为她是觉得累赘不想再戴着,如今听了她的话,恍然大悟,却是嗤笑着去捏她的小脸儿,“柔柔这是吃醋了?”
顾芷柔鼓着腮帮打开他的手,迅速将面纱放下,掩住脸上的心虚,同他争辩着:“我何时吃醋了,你才喜欢吃醋呢!今日在我家中不是还乱吃兄长的飞醋吗?”
说着她转头走了,萧珩只笑笑,几个大步追上她,又拉起她的手,“怎么还同我生气了?是为夫的错,那我今晚回去便多陪陪娘子可好。”
高大俊美的男人如此不顾众人的目光柔声细语地哄着妻子,倒是叫先前故意望他的那些姑娘们嫉妒地红了眼,只想将顾芷柔的帷帽掀开,看看她究竟是长得何等地仙姿玉貌,才叫这长得谪仙般的公子如此待她。
顾芷柔听了他这话却是急得伸手将他的话捂住,自从他们成婚之后,他在自己跟前说的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