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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人都多大了，还这么毛手毛脚的。”话语里的嫌弃显而易见。
“还不是你害的。”
“我害的？”虞卿再次后悔没有把这人扔在拐角处，“我难得有耐心好好回答你的问题。”
林一凡这才发现虞卿的表情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你刚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
“真没骗我？”林一凡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没骗你，你知不知道我姐你嫂子曾经支教过。”
林一凡点点头，“知道，我还看过她支教的照片呢，好像去的是什么花溪村。”
这下轮到虞卿愣了，“还有照片？”
“对啊，我记得我当时还问过她这照片上怎么上面没有她，嫂子说是因为她当时提前回来了，所以才没能拍成合照，不过照片还是给她留了一份，让她当作纪念。”
虞卿心念一动，等回国了她要去问虞嫣把这张照片要回来，上面可是有十六岁的谢宁暮呢。那时候，他们俩连一张合照都没有，每次想起来，虞卿都觉得格外遗憾。
既然林一凡知道支教这事，虞卿就长话短说了，“当时我跟我姐一块去的。”
“你也一块去了？”林一凡惊呼道，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