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洛立即游移过来和沈阳一并看着阮主席的背影,好奇的问道:“傅哥和阮主席已经亲近到互相送纸的地步了吗?”
成全也奇怪的喊了一句:“傅哥不会还需要阮主席帮他解决生理问题吧?”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刚刚说什么?阮主席和傅哥去洗手间做什么不可描述?!!”江渐不知何时搭在了沈阳的肩膀上,与他们一同看向了阮主席消失的方向。
自从江渐上回在游泳馆给沈阳他们发了短信,他们就是一个战壕的兄弟了。得到关于傅哥与阮主席的小道消息,也容易了很多。
沈阳:“呃....是挺难描述的。”傅哥易感期太可怕,一切都皆有可能发生。
江渐将这条“洗手间不可描述”记在了小本本上:“那太好了,请告诉我男厕所在哪个方向?”
校霸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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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云溪走到了洗手间,正看见傅晟一个人站在水槽旁。而傅晟也正巧扭过了头,诧异一闪而过:“阮主席,你怎么来了?”
阮云溪也很诧异,环顾了一圈洗手间,并没有别人帮傅晟送纸,“你解决了?”
解决什么。
傅晟好不奇怪,但看阮主席好像是专门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