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
三人刚走两步,杨帆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喊道。
“又怎样?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罗希平回过头,恶狠狠的瞪着杨帆,咬牙切齿。
符老觉得自己被当做挡箭牌了,顿时也有些不快,对杨帆不满:“人家好歹也是筑基期的副局,忍耐的确是有限度的,你这样撩拨不好。”
罗希平见符老给自己撑腰顿时大喜,马上威胁道:“听见没有?你在撩拨我,会死的很惨!”
杨帆一脸无所谓,对着符老一摊手,懒洋洋道:“我师傅留给您的东西,在罗局长身上,既然您觉得我罗局留下来不好,就让他走吧。”
罗希平好似抓住了杨帆的把柄,从兜里抽出一张纸,对符老献媚:“符老,这张纸是那小子刚写的,不是什么师傅留下来的。”
说着,罗希平就把纸张递给符老。
符老眼睛一跳,一把将纸张抓过去,目不转睛的扫视着纸上的内容。
符老刚才还略微不满的表情迅速被惊喜充满,那因为年老而浑浊的眼珠都亮了起来,整个人好像都焕发了第二春。
在几人的观察下,双手拿纸的符老手都开始抖,可见内心激动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