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一样,以钻头狠狠地钻着井,那种撕裂般的痛感,让他俩暂且忘记了耻辱……
……
石窠村,山庙屯。
回到家,张大蛮洗嗽完毕,倒头就睡,这一觉,一睡就到了第二天中午,直到张小蛮爬起床来,拽着他的手臂,用着那一双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甜软地叫喊着,“粑粑、粑粑,快起床了,小蛮好饿了!”
张大蛮从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皮,侧头看了一眼张小蛮,轻揉了他的小脑袋瓜,微微一笑,“儿子啊,这才几点,再睡一会呗。”
“粑粑,不要睡了,小蛮饿了。”张小蛮不依不饶,拽着他叫喊着。
“行行行,等粑粑起床,给你做好吃的,你个小吃货,昨天的猪腰子,好不好吃?”执拗不过张小蛮,他只好从被窝里钻出来,一边穿上衣服,一边哈欠连连,又是问了问张小蛮。
“嗯,好吃,粑粑,吃完饭,我们去哪里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