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何秀珍这个女人,不是怎么守妇道的,骚得很,以前都听说,她和田良搞在一起!”
“……”
在农村,对于不守妇道的人,有的是人嚼舌根,有的是人最恶毒的咒骂。
“田华雄这孙子,觉得自己当上了村支书,好像很了不得似的。作威作福,活该!”
“哈哈,真不知是谁干的?据说,给他俩白条一样绑在一起……”
村民们所说的“白条”,那可是不是某东的“白条”,而是屠宰了猪,把毛刮干净,挂起来那种白条猪。
将人脱得光溜溜,那就像是猪白条!
很快,村委门口聚集了不少的村民,都为指指点点地围观。
本来像石窠村这样的地方,娱乐很少。
要是碰上什么新鲜事,尤其像这种爆炸性的新闻,那肯定是要来凑热闹的。
“哎哟,这对狗男女,还真是不知羞耻,瞧那一身行头……”
“还真别说,田华雄真像一条狗……”
“一条狗链,真是不要脸,啊呸,丢尽了我们石窠村的脸!”
“……”
田华雄、何秀珍已经无力去羞耻了,遇上张大蛮这种刁民,他们只好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