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德昌的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小声道:“小姐,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了吗?大局为重啊。”
南宫绮晴闻言,竟是立刻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自我催眠道:“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说着说着,她心中的火气就真的降了下来。
消气之后,南宫绮晴像是换了一张脸孔,和颜悦色的望向吴乾,开口道:“我叫南宫绮晴,来自燕京南宫家。我爷爷病重,急需用药,所以,我先前才会对神 木那般看重,不惜花重金也要把它弄到手。”
吴乾问道:“你一眼便能认出神 木?”
南宫绮晴闻言一愣,然后摇头道:“我哪有那么好的眼力,是我侯伯伯认得它。”
吴乾扭头望向侯德昌。
侯德昌连忙解释道:“我也是翻阅古籍时,无意间看到,便留了个心眼,将它记在了心里。”
“古籍?”
吴乾挑眉反问,“什么古籍上有关于神 木的记载?”
侯德昌张了张嘴,遂又闭上嘴巴,迟疑了片刻之后,才道:“具体是在哪本古籍上看到的,我也忘记了,如果先生对此特别感兴趣的话,等我回去之后,一定尽快将它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