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沈牧云前一个要求,在她听来也不算太过份。即便是事出有因,毁掉那玉液紫金壶,她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身为炼器师,她当然也看得出来,想要炼制出那样的神 器,绝不只是靠着器道造诣就能做到的,还需要太多的机缘,估计马千啸这一辈子都再难炼制出同样的神 器。
如果沈牧云几人真能将其修复,哪怕不能完全修复,补偿些精金秘银她也是愿意的。但是,后一个要求就太过份了,在器道法会上向马千啸磕头认错,他们的面子倒是有了,自己怎么办,一道学宫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她可是学宫九大院史之一啊,很多时候,所言所行,也代表着一道学宫的尊严。
“放肆!”沈牧云在整个炼器界都享有盛誉,连诸位君使见了他都要给几分面子,何曾被一个小姑娘如此道。
在他看来,马千啸和司徒云奇之间的恩怨,不过是区区小事罢了,玉液紫金壶,才是真正的大事。
不过对他们来说,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很正常。活了这么大岁数,又有了器道宗师之名,他们在意的事情已经不多了,甚至连生死都早已看淡,有时候说他们超然于世都绝不为过,他们最在意的,也就是亲手炼制的法器神 器而已,那玉液紫金壶,不管出自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