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恒很厉害,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奕均眼睛一瞪,这不太可能吧?
他知道乜开有多大本事,从几岁就开始习武,长大了当兵,退伍后又在一家安保公司担任教官。
在他看来,这样的人已经彪悍到没朋友了好吧,居然不是这个十几岁的洗剪吹的对手?
“他的力气很大,刚才轻轻一下,就把我的手捏伤了。徒弟都这么厉害,我猜他师父更厉害,”乜开继续说道,“而且有件事,现在回想起来有点古怪。”
“什么事?”
“我们买鱼庄是临时决定的,和那个老板谈的时候,他却连合同都准备好了,就像早就知道我们会去一样。”
奕均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是当时他在感叹人生寂寞如雪,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你的意思 是这个算命的,还能够未卜先知?”
乜开点点头说道:“这世上能人异士很少,但绝对存在。均少,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先撤,再从长计议为好。”
奕均很不甘心。
花了一千万买个破鱼庄,又到这里被两条狗调戏了一顿,结果连那个算命的人都没见到。
钱也丢了,面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