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邹海问。
范彭道:“的确是有点,我没想到这么小一个事情,你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邹海笑道:“但如果你以为只是这样,那就大错特错了。”
范彭听了一愣,还有?
范彭觉得已经不可理喻了,就是个小小的赔偿案,还能再玩出多少花样?
他简直怀疑邹海是个阴谋家。
“这事没这么简单。”邹海道。
“怎么说?”
“那个龙老板的表现不正常,”邹海分析道,“就算他在西林市混得不错,有点关系,但在西林市跟大师这么叫板,除非他脑子是被门挤了。
“现在的社会,基本上有钱就代表有势,龙老板能混到今天这个程度,说明他非但不傻,而且还很精明。
“所以在对上大师之前,怎么能不再三考虑?”
被他这么一说,范彭也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会不会是因为他一时冲动,心里想着多要点赔偿,”范彭道,“结果我们不按常理出牌,一下让他措手不及、乱了阵脚,然后觉得事情搞大了,干脆分文要呢?”
“表面看的确是这样,”邹海道,“但我注意到一个很小的细节,他烧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