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损失惨重,那么或许还有一二可信。
可若他身上完好无损,依旧金银满身,那么他若不是主谋,那便只能说明贼眼瞎了,脑坏了,只冒着生命危险无端撂倒了他,揍了他一顿,却放着满眼的金银都不要!”
闻言,那官员顿时双眼放光。
的确,这是最简便快速判断出今晚事端的法子。
那官员竟是抱拳点头,立即带人跳到了官府征用来的小船上准备告退前往大船……
“官爷!”
程紫玉忍不住再叮嘱了一句。
“今日这事发生在九江,发生在官爷们的辖区,这案子即便不看我程家的决心,哪怕是为了整个江西上下衙门,你们也不能不尽心,至少也要有所交代!”
那官员一怔,完全听懂,再次一抱拳后才离开……
其实从爆炸出现时,不少经验丰富的官兵已经嗅出了风中扩散的硝灰气味,他们早就判断出了这库房里只怕有不少火药。
而这判断一出,便已注定官府不管与高晞存在多少勾结或利益往来,都不可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高家早已经注定栽了。此刻只是差了一个经过,一个取证,一个推断,一个审判,一个认罪和一个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