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她这灰燃不起来的,充其量就是个暖床的,奴才而已。她的好日子,在咱家就已经结束了。我要她反反复复都在竹篮打水,她的希望大了,失望才会多,终有一天,将走向绝望!你只管远远看她就成。”
“嗯,接着,咱们当如何?”
“接着,自然是听我安排。”
程紫玉解下腰间石竹红色的荷包,暂时先挂到了红玉腰间。今日大喜之日,出席的男女众人即便不着红色,也会挂些红色。是以程紫玉也不例外。
红玉本挂的是淡茜红色荷包,与这石竹红颜色相近,因而程紫玉这荷包挂上她身没有半点违和,只怕连何氏也未必能注意到她换了个荷包。
“紫玉,这是何意?”几人皆是不明。
“我不打算便宜放过那人。所以,你们记着,是我的荷包丢了,而不是程家大小姐!”
“怎么?”
“自然是因为我丢了荷包更合适!更能让那牲口身败名裂啊!”
“你要怎么做?”
“闹大呗!”
程紫玉心下已经有了完整想法。这事还非但她来,那浪才能掀起来。
“走吧!”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