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连药瓶也换了崭新的海棠红瓶。这瓶子还是她给太后的。包括帝后都是头一次见这装了老药的新瓶,更不提其他人。所以除了太后心腹,谁又能认出?
太后不容置否,抬了下巴便让动手。
见那红色药丸已被倒出,薛骏到底绷不住。
“这是程大小姐的荷包!”话一出口,便收不住。
“程大小姐?”
“对,程家大小姐,不是四小姐。下官在假山上作画,程大小姐正好经过,便落了荷包。奴才对天发誓,绝无虚言。”薛骏压根不敢抬头。
然而程紫玉眼梢余光却始终未离朱常珏。
而朱常珏正紧紧盯着薛骏。他的手指在互搓,在摩挲,这是紧张,也是思 考。若真是他,他一定在希望薛骏到此为止,不能继续往下攀咬,一定不能交代出他,一定只能是捡到……
“传程家大小姐上来问话!”
朱常哲似笑非笑。“既然你知晓是程家大小姐的荷包,为何不叫住她?为何不还给她?”
“下官是程大小姐离开假山后才发现荷包的。”
“所以,你后来四处打听程小姐,其实真正要找的是程大小姐?”
“是,是!”薛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