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要努力组织说辞,又要将视线在太后、帝后,程紫玉和儿子之间扫来扫去,暂时还没发现皇帝越来越冷的眸色。
皇帝的手紧紧按着座椅扶手,关节处早就一片赤红。
好个天意!好个一对璧人!好个天造地设!
笑话!
自己想要的人,看中的人,打算拿下的人,竟被说成与儿子是天造地设!那自己算什么?
胆敢!
这对母子这是故意在李纯开口前抢人,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若不是今日场合非比寻常,他早一脚踹出去了……
“太后娘娘,您觉得呢?”
昭妃注意到太后的面色和眉头均是一松,赶紧开始拉拢战友:
“安儿这孩子,先前南下办事在荆溪就与程小姐有过几面之缘,所以他非但与荆溪有缘,还与锦溪有缘。您瞧瞧,连安儿的王侧妃也是荆溪人,与锦溪还是老友。
而这王侧妃先前救了安儿,之后更是一进门便传了喜讯,更说明安儿与荆溪和荆溪人这剪不断的缘分了。王侧妃肚子里的孩子又与您有缘,您还与锦溪那么投缘,这都是天意啊!您说是不是?”
太后呵呵笑了起来。听着虽有些乱,可还真就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