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行。朱常哲在这事里出了力,交给他是最合适的……
于公公走去院外张罗继续酒宴,示意卫兵疏散了众人。
院中只留了几位当事人。
朱常哲开始料理善后,将肖怀和金玉带走,又将几个目击证人也一道请去了别处。
王玥那边,灌了不少药下去。
两个御医面上神 色也渐渐舒缓。
四个月的胎,胎像又很稳固,保下的成功性还是不小的。
几次把脉下来,那脉象总算趋于稳定。
御医过来报喜,表示只要不出意外,这胎应该是保下了。王侧妃最近几日最好卧床平躺休养,不要随意挪动和走动……
可王玥闻言却不顾御医阻拦,想要起身跪地,一双明眸也是噙满了泪。
皇帝手一挥,命医女将她按了回去。
“你身子不好,便好好休养吧。船队明日启程,你就先留在荆溪保胎。”
皇帝自然明白王玥在害怕什么。
御医说,不出意外,这胎就能保下。可既然是意外,那自然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的。既然有人不要这胎,那意外势必还会发生。
“老四院子里没有精细人伺候你,一会儿让